“我靠……”简欣然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“你丫要是再叽歪，老子信不信直接拿脑袋跟你拼了！”

那该死的系统声音没再响，挺好的。简欣然呼出一口长气，靠在出租屋冰凉的墙壁上，感觉今天这身校服穿得格外有“实感”——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出租屋是那种老破小，窗户玻璃蒙着一层灰，透进来的天光惨白惨白的，勉强能看清桌椅。下午三点多，本该是阳光最毒的时候，可这鬼地方愣是阴得像半夜。

说起来，自从早上在公交车上被那声“oraora”整懵，接着被自己掐了一下发现真疼之后，脑子里就一直空荡荡的，偶尔会冒出些奇怪的想法。

比如，现在她突然觉得墙上的霉斑像一张嘴，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风带着一股子铁锈味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东西要爬出来了。

“咕噜。”简欣然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摸了摸口袋。手机、钥匙、钱包……全在。没骗人。

那声音……幻觉？她记得当时自己明明浑身冷汗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可现在，除了这该死的猜测，啥也没有。难道是最近压力太大，需要去医院看看神经了？

正想着，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

简欣然捡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陌生的，还带座机号前缀的，出现在出租屋里……这年头，诈骗电话都快进化到直接用座机了？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她清了清嗓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然后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女声，带着点沙哑：“喂？是简欣然同学吗？我是市局刑侦队的苏曼。”

简欣然：“……”

市局刑侦队？苏曼？这名字她有点印象，好像是报纸上偶尔会提到的女警花。她什么时候跟警察搭上关系了？

“苏警官？你打这个电话……找我干嘛？”简欣然有点懵，明明自己除了上班就是下班回家，连个三长两短的朋友都没有。

电话那头的苏曼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：“是这样，东城开发区那边……发生了一起不太愉快的案件。被害人身份有些特殊，需要你过来认认。”

“被害人？”简欣然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哪个被害人？女的还是男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