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声没断过，小不点溪月那小脸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，手里那袋糖葫芦却揣得死紧。巷子越走越黑，脚底板碾着碎石子，咯吱咯吱响。林默叼着烟，尾气在暮色里掐灭了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小兔崽子，比谁都磨叽。” 烤红薯摊子就摆在巷子口，炉火正旺，烤得红薯皮焦糖嫩。溪月远远瞅见那股甜腻的焦香，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，眼珠子亮得能滴出水来。 “师父……”溪月磨磨蹭蹭走到摊子前，嗓子哑得像砂纸磨着树皮，“我……我给你买糖葫芦了。” 林默叼着烟，斜眼瞅着溪月那副猴急样，嘴角勾了勾，没说话。摊主是个大娘，笑眯眯往溪月跟前凑，手里还颠着一串烤得滚烫的山楂。“哎呀小丫头，瞧你这模样，又是跑着来的？”大娘伸手探了探溪月额头，“着凉了？怎么一直咳嗽？” 溪月咧着嘴，想笑却咳得厉害，只好点点头：“嗯……咳嗽……” 林默叼着烟，瞥了眼溪月手里的糖葫芦，皱了皱眉：“才买这个？”又瞥了眼溪月，啧了一声，“也不怕呛着。” 大娘把一串山楂往林默叼那儿一递：“林先生，您也尝尝？小丫头都跑一趟了，不得给点甜头？”林默叼叼嘴，伸手接过山楂，摇了摇头：“不吃了，她买了就让她吃吧。”说完把烟掐了，往溪月面前一放，“喏，吃吧。” 溪月眼睛一亮，赶紧抓起糖葫芦就往嘴里塞，嘴角立马沾满了糖稀。林默叼叼嘴，转身往巷子深处走：“走了。” 溪月嚼着山楂，赶紧跟上。一边走一边问：“师父，那……那东西呢？” 林默叼回头看了一眼，摇了摇头：“没看见。”溪月心里咯噔一下，感觉像被泼了盆冷水。他踮起脚尖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，生怕错过了什么蛛丝马迹。 “那个……”溪月小声嘟囔，“我……我刚才好像听到……” 林默叼停下了脚步，回头看了看溪月：“听到什么？” 溪月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巷子深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：“那边……刚才……好像有人说话……” 林默叼眯起眼睛，顺着溪月手指的方向看去。暮色里，老槐树影幢幢，根本看不清有什么人。他疑惑地皱了皱眉：“不可能啊，这地方荒僻得很，哪有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