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翰揉了揉后颈，皱着眉跳下床。这该死的，又是谁瞎摸他的房间？不过这手……这骨节分明的感觉，还带着点阴凉的触感，不像哪个正好奇的小孩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瞧。后巷还是老样子，堆着几辆破车，角落里几丛杂草长得比人还高。半明半暗的路灯下，没什么可疑动静。

"妈的，真是个难缠的家伙。"约翰嘟囔着，想起连着三天都遇到类似情况。后半夜总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盯着他，有时是窸窸窣窣的响动，有时就是这种感觉——手轻轻搭在头顶。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压力太大，开始出现幻觉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福尔摩斯已经坐在他那把摇椅上，面前摊着本摊得皱巴巴的《泰晤士报》。约翰端着咖啡走进来，看见先生正用放大镜研究报纸上的一小块广告。

"早上好，先生。"约翰放下杯子。

"嗯？"福尔摩斯头也不抬，"你昨晚又没睡好？后颈怎么还有抓痕？"

约翰一愣，低头摸了摸："昨晚又被哪个野猫或者流浪汉抓了一下。这鬼天气，连猫都开始发疯似的乱窜了。"

福尔摩斯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过约翰："不是猫。抓痕太规整了，像是某种特定动物。而且，你房间天花板上的灰尘分布不均，像是有人从高处长期站立过。"

"啊？真的吗？"约翰凑近看，心里咯噔一下，"那……会不会是楼上的住户？"

"有可能。"福尔摩斯起身走到书架旁，随手抽出本厚书，"楼上的住户？我们得重新审视这栋房子了。"他翻开书，手指快速划过页码，突然停住，"找到了， verso 217页，提到一个有趣的案例——某位心脏病患者会在发作前几天出现异常行为。尤其是夜间不安，伴有心悸。"

约翰听得云里雾里："先生，您是说……病人？"

"不，看这描述，更像是某种精神异常。"福尔摩斯若有所思，"结合你说的'用手搭头'，我想到一种可能性——他们可能不是在直接骚扰你，而是在收集某种'样本'。"

"样本？"约翰皱眉。

"对，"福尔摩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"你房间里的灰尘、你的抓痕……甚至那些消失的饼干碎屑，都可能是他们研究的'材料'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