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往脚边瞅。那骚动不大，像条猫在草丛里钻来钻去，又有点像是什么东西自个儿拱开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附近除了他仨收废品的，晚上就剩个独居的老太太，再远点就是那片还没拆迁的旧宅子。“他娘的，什么玩意儿。“小李，你过来搭把手。

小李举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的眼神有些慌。“王哥，啥玩意儿啊？这黑灯瞎火的……”

我凑过去，拿过手机看了看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，挺熟悉，好像是那老太太家的号码。我皱了皱眉，“这谁打的啊？老太太白天不是一直念叨着手机没电，晚上怎么突然……”

“操，是前两天那女的，”小李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，“我瞅着像是卖花那女的，小芳。”

我愣了愣，想起来是卖花那女的。前两天收废品时见过一次，年轻，打扮得挺利索，手里还提着个小花篮。怎么打电话给老太太？老太太又听不见，她打电话干嘛？

“咋整的？”老王也凑了过来，烟屁股在指间晃悠。

“不知道啊，王哥，”小李摸了摸下巴，“手机响得邪乎，我寻思着有事儿，就接了。接了……好家伙，没人说话，就嘟嘟响。”

我跟着小李走到老太太家窗边，老太太家灯没亮。我掏出手机，试着回拨过去，拨出的是空号。

“操，空号？”老王咂咂嘴，“这有完没了啊。”

“算了，走吧，”我摇摇头，“这事儿透着古怪，明天瞅瞅老太太有没有看见什么。”

第二天，我们收废品时，特意绕到了老太太家附近。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，见我们过来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。

“老头子们，早啊。”老太太颤巍巍地说。

“老太太，您手机……”

“哦，手机啊，”老太太摆摆手，“昨天占了，我就扔炉子了。这小丫头，不让人省心。”

我眉头紧锁，老太太说她扔了？可手机怎么还能打出来？我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，但老太太看起来精神头还行，不像骗人。

“行了，老太太，您自个儿注意点。”老王叼着烟走开了。

回去的路上，我忍不住把这事跟小李说了。

“操，这事儿邪乎啊，”小李眉头也皱了起来，“空号都能打出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