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疼？医院确诊的？”赵老师眉头皱得像铁匠炉里出的大锤，眼睛一瞪，“我不管你肚子疼还是后脑勺着凉，该交的作业今天必须补上，少一个字我撕了你的破作业本！”

林凡耷拉着脑袋，嘴角抽了抽，心里哀嚎：赵老师您这火气咋比我肚子疼还猛烈呢？我寻思着就是假装一下，您至于上纲上线到撕本子吗？

“老师，行了吧，他交来了。”一个同学小心翼翼举手，递过来一本皱巴巴的作业本。

赵老师接过本子，掂了掂，脸上青筋一闪而过，但还是哼了一声：“行，这次就放过你，下次再不交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说完，扭着腰走进去了，临走前丢下一句，“林凡，给我记住了！”

林凡接过本子，心里嘀咕：记住了记住了，下次注意，下次一定注意……注意迟到、注意上课睡觉、注意下课乱跑、注意偷偷玩手机……总之，注意所有能让你赵老师抓到把柄的事儿。

至于作业，那更是没当回事。摊开作业本，几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勉强算是填满了页面，错题连篇不说，字迹跟螃蟹爬似的，看得人眼晕。

“啧，孬种。”林凡嘀咕一声，随手塞进书包。他也不是没努力过，就是天生对学习没那块料，每次坐在教室里都觉得像坐牢，脑袋嗡嗡转，啥也学不进去。

出了教室，林凡晃悠到走廊，刚想跟几个哥们儿聚聚，酝酿着下午逃课去网吧的策略，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林凡！你这家伙，跑这儿来干嘛？下午的计划呢？”

林凡回头，看见隔壁班的一个同学小胖，正一脸期待地等他。“计划？计划能吃吗？”林凡斜眼看他，“去网吧，咋了，不去啊？免费请你，包吃包喝！”

小胖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走！”

两人勾肩搭背，往校门溜达。林凡心里美滋滋，下午正好放松放松，犒劳一下自己这辛苦学习的（虽然基本没学成）小脑袋。

走到校门口，林凡正琢磨着找个藏身的地方，突然一抬头，看见前面不远处，几个社会青年堵着两个女同学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个手机。

几个女同学吓得脸都白了，一个劲往后缩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离得有段距离，但瞅着不像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