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那晃动的人影越来越清晰了，轮廓硬朗，像块裹着黑布的石头。我眯着眼，透过枪口瞄准镜里的绿光，估摸着对方大概三十米开外。夜色是咱的掩护，但也让啥都看不清。

“你小子靠谱不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声音不高，但足够让那藏在暗影里的声音听见。

“靠谱！真靠谱！我王二麻子说话，一杆子撂死，绝不掺半点假！”那声音急促地嗡嗡响，像只急于表现自己火候不够的公鸡。

我冷哼一声，没再理他。手指搭在扳机上，轻轻一压，预压簧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巷子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，抬头能看见两点星光，被附近的楼宇挡得严严实实。

突然，巷口那边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，像是有人用手榴弹砸了过来，但没爆炸。紧接着，几道火光亮了一下，又迅速熄灭。王二麻子的声音立刻变得慌乱：“卧槽！有人提前埋伏了！妈的，这单子比我想象中水深！”

我嘴角扯了一下，没说话。水深？我勾玉老祖的经历告诉我，这世间哪有啥太平生意。刚开局给奖励三千支AK我就叛变了，这第一个任务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。不过三百支倒是没给，但这口气，不能忍。

“撤！”我低吼一声，猛地推 eject 机构。“砰！”一声枪响，子弹打向巷口那几道火光的位置，制造出点动静。王二麻子立刻回应，几声枪响乱七八糟的，估计是想给我打掩护。

我不再磨叽，扭头就钻进了巷子。身后的动静立刻变大，脚步声杂乱，王二麻子的叫骂声断断续续：“妈的，玩阴的！往死里打啊！”我脚尖一点地，贴着墙壁飞快地穿梭。巷子狭窄，刚好能卡住一个人的身位，这是我最熟悉的地形了。

几个急转弯，我绕到了巷子侧面。对面传来子弹呼啸的声音，擦着我的头皮飞过，打在墙面上，“噗噗”作响。我不敢抬头，继续贴着墙根狂奔。跑过一处拐角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，然后是几声惨叫。

王二麻子？还是敌人？

我的心猛地一沉，加快了速度。跑出拐角，只见前面一片混乱。几具尸体躺在地上，有的还在抽搐。那几个敌人已经发现了我，正举着枪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