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啪！"茶盏摔碎在地，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苏映月盯着跪在地上的侍女，脸色铁青。那侍女平日里对她阿谀奉承，此刻却一脸决绝，闭着嘴就是不肯说话。

"说！谁指使你这么做的？"苏映月一脚踹在侍女的手腕上，力道用得极狠，侍女痛呼一声，还是咬紧牙关。

侍女咬得牙齿咯咯作响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她知道，从苏映月认出她开始，求饶已经没用了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："苏姐姐，妹妹来寻你许久，你为何不见？"

苏映月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小姑娘快步走了进来。那姑娘约莫十五六岁，眉眼如画，气质温婉，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才人——林婉柔。

林婉柔走到苏映月面前，盈盈一拜："妹妹听说姐姐似乎受了伤，特来瞧望。"

侍女看到林婉柔，突然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，猛地抬头，声音凄厉道："才人娘娘！您瞧！这奴婢对姐姐做了什么！"

林婉柔脸色微变，看向苏映月时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苏映月冷笑一声："林才人，这奴婢是我买来伺候人的。她顶撞我，打碎东西，这些你都看见了？"

"不，不！"林婉柔急忙摇头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，"这奴婢从不敢……"

"够了。"苏映月突然打断她，目光锐利如刀，"林才人平日里对我如何？还是对我宫里的那些人如何？"

林婉柔顿时脸色煞白。她知道苏映月今日绝非善类，可她没想到，苏映月竟敢如此直白地质问。

"我……"林婉柔喉咙发干，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
苏映月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"我记得你爹娘生前曾是宫里的 distributeur，对吧？后来得罪了人，家道中落，最后还是求了圣上，才得了个才人的位份。"

林婉柔浑身一颤，握紧了拳头："姐姐慎言！"

"慎言？"苏映月嗤笑一声，"宫里这种事，水面下还能清多久？"

"你拿捏着些小宫女，就想上位？"林婉柔恼羞成怒，"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小聪明，能过得多远？"

"呵，"苏映月挑眉，"我与你的路，可未必一样。"

她顿了顿，忽然换上一副怜悯的表情："林才人，你曾是高高在上的公主，如今不过是这宫墙里的囚鸟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