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迈进三班教室，那股子混合着炸鸡块、酱油和一股说不清是汗臭还是口水味的气息就在他面前炸开。他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赶紧捏了捏鼻子。

这届小朋友，真他娘的会玩。

三班是学校的“问题儿童”集中营，别的班级是书香门第，这这里是……垃圾堆里的王者？墙角那几个小不点围着一只破玩具熊打滚，地上散落着渣渣，估计是刚才抢零食的时候玩疯了。林凡皱着眉走过去，准备发话整顿。

“都给老子停下！”他清了清嗓子。

几个小屁孩吓了一跳，扔了手里的玩具熊，一个比一个机灵地溜到教室后面去。为首的那个瘦高个，鼻子尖上还顶着根鸡骨头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林老师，你来了啊。”

林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讲台上摆着一个巨大的蛋糕，顶上插着蜡烛，五颜六色的奶油蹭得到处都是。旁边还放着一副牌，四张扑克牌撒在地上，中间躺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头龙飞凤舞地画着个小人，正在挨打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有点懵，他不是说过今天不搞生日会吗？这届小朋友是怎么偷溜进储备室的？

瘦高个名叫豆包，外号豆豆。他挠了挠头，憨声道：“林老师，今天是壮壮的生日，我们……我们偷偷藏了蛋糕，还准备当老师打牌呢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届小朋友怕不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吧？连打牌都要当老师。

“壮壮呢？”他问。

豆豆指向教室角落，那里的小胖子壮壮正抱着个布娃娃哭，鼻涕糊得满脸都是。壮壮的布娃娃缺胳膊少腿，旁边还堆着几块饼干渣。

“壮壮他……”豆包欲言又止，最后小声说，“壮壮他输了赌注，把布娃娃给撕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进了这教室的味道。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轻轻拍了拍壮壮的后背。

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了。”林凡掏出个新布娃娃，塞给壮壮，“这送给你，缺胳膊少腿的了我再给你补上。”

壮壮抬起头，泪眼汪汪地看着他：“林老师，那是别人的布娃娃……”

“你想要什么样子，我给你做。”林凡说着，掏出随身带的玉简，刚想进空间里搞点布料，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