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心里直痒痒，脚底下也轻快了不少。山洞口的风吹进来带着一股阴冷湿意，老王仗着年轻，走得前头带路，嘴里还兀自吹着口哨。走了约莫半里路，洞里光线骤暗，得借着火把才勉强看清周围。

这山洞比老张预想的要大，大概有百十来平米，四壁湿滑，渗着水珠子。中央临时搭了张石桌，上面摆着两个粗陶碗，一碗水，一碗不知名的野果酿，闻着挺刺鼻。老王蹲在桌边，正用一块狼皮擦拭着另一只陶碗，嘴里嘟囔：“嘿，老张，你这运气也是太好得了，随便一指，就指了个活蹦乱跳的坐骑。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摸了摸胯下那头灰扑扑的野猪，它正不安分地甩着脑袋，喷着响鼻。刚才是他随手一指，那野猪就晕乎乎地瘫倒在地，变成了一头身量健硕的青毛猛猪，再怎么挣扎，也只是拱几下地面。

“得了吧你，这不还是你带来的？要不是你，我现在还指不定在哪深山老林里转呢。”老张接过碗，也不客气，先灌了一口水，辛辣的直呛喉咙，但老张还挺 thích，又喝了一大口。

正说着，洞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几声清脆的鸟叫。老张和老王抬头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。年纪不大，约莫十七八岁，容貌清丽，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愁绪。她身后跟着几个小妖，个个提心吊胆，跟个小媳妇似的。

“这位姑娘，是你家主人叫我来的？”老张尽量让语气显得和善。

女子摇摇头，走到近前，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“不是的，我家主人……他交代，让你们速速离开这里。”女子声音柔柔，但话语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老张挑了挑眉：“哟，这是何意？我们做错了什么？”

女子沉默片刻，说道：“你们……不该擅闯此地。”她的目光扫过老张胯下的猛猪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虽然收服了猛猪，但还不知道这头猪到底是什么来路。他强作镇定，说道：“姑娘，我们只是路过，并非有意冒犯。我们这就走，绝不再踏入此地半步。”

女子轻轻点头，转身对身后的小妖吩咐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