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往山门里一瞧，嚯，这帮小兔崽子，又来收弟子了。一晃眼三十多年没见着这等热闹场面，道观前头挤满了人，占地方的老 beast 都给挪到后山去。他眯着眼睛，蹲在台阶上啃着烤红薯，揣着手看热闹。

“这年头，修仙都搞成赶集了？”老张头嚼着薯皮，嘀咕着。他以前也是这观里的弟子，不过半吊子水平，被扔到杂役房混日子。后来遇上个活死人，说是洞府出来的，也不知道真假，反正那人守着个破铜炉子，不跟人打交道，就给他灌了几碗迷魂汤，让他跑路了。

这一跑，就跑了三十多年。期间瞎折腾过，被逐出过门，最后不情不愿进了青玄门，就是个外门杂役。没想到这破门最近搞什么扩招，连他这种快散架的老家伙都给拉来充数。

“上仙在上，弟子刘启，恳请收留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跪在道长面前，额头磕得咚咚响。那道长捋着胡须，眯着眼睛打量，刘启心里直打鼓，这要是被拒了，他这个半吊子修士还能混啥？

眼看就要到他，老张头突然手一挥，嘴里喊道：“着！”

刘启猛地抬头，就见一个穿着绿袍的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，背着手往台前一站，不知对那道长说了啥。那道长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拂尘差点掉地上。

“这……这位道长，在下有眼不识泰山，不知您是……”刘启有点懵，这神秘老头是哪来的？咋还管起他来了？

那老头哼了一声，也不回应，直接转身进了观内，刘启傻了眼，难道就这样被拒了？

好事还没完。到了杂役房，刘启刚想抱怨，就发现一个扫地老太太往他手上塞了个东西。“拿着，小子，你还有机缘。”老太太说完就飘走了，刘启打开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皮囊，里头还有几块干粮和几个铜板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他摸了摸下巴，“还以为能给你个筑基功法呢，就几个破石头。”

正烦着，那破铜炉子突然自己亮了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心底响起：“小子，接住！”

刘启一愣，伸出手，就见一团金光没入掌心，变成了个古朴玉简。他连忙打开，里面是几篇练气功法，最底下还写着几个字：“伪劣产品，请勿上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