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你说那宫里头的菜，到底能不能吃？”傍晚时分，我啃着手里刚买的烧鸡，一边往家走，一边问旁边同样晃荡着的王五。我俩都是没家没业的混子，在洛阳这地面上讨生活，能吃饱就不错了，哪还敢想宫里的事儿。

王五叼着个烟，瞅了瞅远处巍峨的宫墙，摇摇头：“去不去那是你的事，我劝你句好听的，别祸水东引，那地方不是咱们这种吃食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添了一句，“前两天街角老李不是说了嘛，东宫那边又丢了金银，宫里头那是天天搜查，风声紧得很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吃东西的速度都快了半拍：“怕啥，咱有吃有喝，人家还在那儿干瞪眼呢。再说，我这跟宫里也八字没一撇，人家凭什么盯上我？”嘴上这么说着，心里还是有点打鼓。不过转念一想，都是混口饭吃的，混大了点，不是也挺好？至少吃的饱饱的，晚上还能睡个安稳觉。

“你啊，就是嘴欠。”王五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咱们就是个屁，人家看都不看咱们一眼。你要真想去，到时候摸错了门，可别哭鼻子。”

我吐了吐舌头，把剩下的半只烧鸡塞进嘴里，嚼得飞快：“啰嗦什么，我自己心里有数着呢。”心里头却偷偷盘算，要是真能弄到点宫里的好处，那这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憋屈。

“说你呢，老赵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我回头一看，是隔壁铺子的掌柜赵掌柜，他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，“你看你，又溜出来混了，让刘嫂不用给你留饭了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迎上去接住酒葫芦：“赵掌柜，这是刚打的好酒，特纯！走，哥几个喝一杯去。”王五也凑上来，俩人搭着肩膀，朝着赵掌柜的小酒馆走去。

没一会儿，酒馆里就热闹起来。赵掌柜是个热心肠的人，见我们进来，赶紧招呼：“坐坐坐，刚蒸的包子，要不信来两个？”我二话不说，伸手就抓了两个包子，咬了一口，这馅儿，这火候，没得说。

酒过三巡，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。王五呷了口酒，神秘兮兮地对我说：“老周，你不是一直想找机会往上爬吗？我听说……东宫那边缺个管事的，你要不去试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