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祥观的生意，我是跟赵疤脸学的。赵疤脸那人，游手好闲，可就是精于算计。当初他带着我在西市摆摊卖唱，赚了几个铜板，勉强糊口。后来他把摊子盘给我了，自己跑去给将军家当跟班，说是能赚得更多。

不过，王祥观这行当，可比卖唱麻烦多了。首先得有本钱，其次还得认识人，再不然，就是得会包装自己。赵疤脸教我的时候，就说过，这世道，脸皮厚，吃得好。我原本不信，现在倒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。

洛阳的皇商，都是些有权有势人家的亲戚。他们不自己动手，也要拉人下水。王祥观就是个例子。起初，我只是个走街串巷的小贩，后来被逼无奈，才上了这条路。

皇商之女，这身份听起来挺风光，其实不然。她们虽然出身富贵，可也得跟着当爹的跑腿。王祥观就是其中之一。她爹在洛阳开了几家当铺，手里有钱有势，可王祥观偏偏不好好待着，非得跟着我跑生意。

这姑娘长得水灵，就是脾气犟。她爹给她找了个归宿，她偏不乐意。整天跟着我，东跑西颠，有时候还真帮上忙。比如上次，她爹的当铺丢了件金器，就是她给的线索。她说她认识个偷金子的贼，我起初不信，可后来一查，还真有这回事。

王祥观这人，虽然犟，但心肠不坏。她爹逼她嫁给个富商，她整天就以泪洗面。我还是个愣头青的时候，她跟我说，要是她爹不逼她，她宁愿跟着我过苦日子。我那时候哪懂这些，只当她是在开玩笑。

可后来，我看着她一天天憔悴，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。她爹给她找了个婆家，她硬是不去。最后，她爹一急，就把皇商的牌子给我了。她说，她要跟着我走。

这事儿，让我心里挺不是滋味。我知道，她不是真的喜欢我，只是没办法。可我也不在乎，只要她跟着我，我就高兴。

那段时间，我们两个跑得飞快。她爹那边有人监视，她爹以为她在乖乖听话，其实她一直在暗中帮我。有时候，她会偷偷塞给我些金子，让我别太苦了。

后来，她爹发现她不见了，急得团团转。我那时候已经混得有点人脉了，就帮她爹找。后来才知道，她跟一个将军跑了。将军喜欢她，她也不讨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