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缩在窗台上，手里攥着半块凉馒头，吧唧吧唧啃得飞快。这年头，吃饱饭是奢望，他倒好，还得练武，全靠这老头子瞎忽悠。

楼下传来一阵骚乱，几个邻居跟老头吵得不可开交。林凡皱皱眉，这老头说话含糊不清，他得听仔细点。

“老王，你少说两句！这奶茶店是你家开的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指着老头吼道，唾沫星子老远就喷过去了。

“我……”老头支吾着，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
林凡眯起眼睛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那颗珠子。珠子泛着微光，他往老头方向一抛。

嗖——

珠子没入老头额头，老头猛地一愣，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。他转头看向那几个邻居，眼神变得空洞。

“你们……谁啊？”老头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神经病啊！敢跟老子说话？”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惊呼：“啊！他怎么……”几个邻居齐刷刷地后退，指着老头。

老头晃晃脑袋，身上的衣服突然变得破烂不堪，皮肤变得黝黑粗糙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变成了一个黑胡子大汉，身材魁梧，眼神凶狠。

“我……”老头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

林凡看得目瞪口呆，这老头不会是……alt人？这年头alt人居然出现在这个时代？他可是从网上看过的，alt人是一种可以改变自己的人，可以变成任何人。

“老王，你……你疯了？”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吓得双腿发抖。

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变得粗犷有力：“滚！”

几个邻居吓得魂飞魄散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林凡惊呆了，这老头居然会说话了？他赶紧探头往下看，只见老头一拳打在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胸口，那男人像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，痛苦呻吟。

林凡的心脏狂跳，他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这么厉害。他赶紧缩回头，生怕被发现。

老头站在楼下，眼神迷茫，他晃晃脑袋，身上的破烂衣服慢慢消失，又变回了那个瘦老头的模样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老头自言自语。

林凡从窗台上溜下来，悄悄走到门口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

“老头，你是不是alt人？”林凡小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