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诊室外烟火气正浓，几个护士面带难色堵住林萱去路，低声嘀咕什么‘家属太嚣张’‘非得把医院掀了才罢休’。林萱咬着腮帮子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”

我靠在墙边抽烟，看着这猴戏心里直头疼。这女人非但没消气，反而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， ikun ikun逼近，指甲差点刮到我稀疏的头发。“陆晨林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她们凭什么针对咱们？”

“嚷嚷什么。”我没抬头，点着烟头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林萱眼尖，抢过手机一看，差点跳起来。“你爸的人刚到！钱他们带来了！妈的，再不交钱今晚就得强行手术！”

我嘴角抽搐。“你爸早干嘛去了？电话打不通，手术费的事跟我没关系。”林萱气结，眼圈一红，突然像只赖皮狗往我怀里钻。“哥，你帮衬下嘛……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
我皱眉搂住她，她却偷空揪我胸牌后摆，指甲磨得布料冒烟。“都怪你！要不是你非要跳这个破医院，我爸能被逼到这份上？陆晨林，你欠我的！”

“我欠你？林萱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我猛地松手，她差点摔跟头。她爸是市里一霸，为了这事把医院搅得鸡飞狗跳，我只想自保。可这丫头，遇上事就只会哭唧唧撒泼。

“谁让你不早点管教？”我踹了踹垃圾箱，“赶紧滚回去陪她爸说话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她却噘着嘴，突然道：“哥，我知道你烦我，但你别帮着外人欺负我啊。”

我没应，往里走时冷不丁撞到个挽着护士胳膊的高挑女人。女人顿觉不适，瞪圆眼睛：“这破地方也敢来？我看你们就是来捣乱的！”

林萱缩在我身后，小声嘀咕：“她是谁啊？我好像见过……”

我皱眉攥紧拳头，女人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，指尖冰凉。“陆医生，听说你医术很精进？三年前欠我的账，该还了吧？”她身后跟着几个彪形大汉，目光像鹰隼般锁住我。

我低头，看到她腕上疤痕蜿蜒如蛇，正是我当年手术时留下的。“我没记错的话，是你缺钱找上我的，怎么现在翻脸不认账？”

“钱我要回来了，人我要定了。”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，突然死死咬住我手指。剧痛让我闷哼，周围瞬间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