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过水果刀，随手切了个苹果，咬了两口，“没事，就是头还有点沉，昨晚睡得晚。” 他踢掉拖鞋，在客厅沙发上坐下，顺手倒了杯水灌下去。

“昨晚又加班？”苏雅给他削苹果，头也没抬，“报表弄完了吗？客户那边要得急。”

“差不多了，剩几页明天弄。”林凡靠在沙发背上，闭眼眯一会儿，“对了，老婆，下个月家里装修的钱准备好了没？我丈母娘那边也说了，要给她买套真皮沙发。”

“你瞧你，一提钱就眼睛放光。”苏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，削苹果的手却微微顿了顿，“等着吧，下周发工资我就转给你。”

林凡睁开眼，笑嘻嘻地说：“那必须的，到时候我给你买个礼物。”

“什么礼物？”苏雅来了兴趣。

“保密。”林凡举起手里的苹果，“先吃这个，补充能量。”

客厅里一时间有些安静，只有削苹果的“沙沙”声，还有林凡偶尔的吞咽声。林凡脑子里却在飞快运转，下个月发工资，大概能拿到八千块，扣除房贷、水电、交通费，能剩下七千。这七千块，他打算拿出四千，去市中心的那个电子市场炒股票。

电子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各种喊话声、交易声交织在一起。林凡混在人群里，手指在几只股票代码间快速跳动，眼神却瞟向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衬衫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。男人正对着一个老式 rotary phone，手指有节奏地按着数字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3，5，6……不对，好像是7……”林凡心里有了底，趁着没人的时候，掏出手机，熟练地输入一个股票代码，挂断电话，又迅速打给证券公司。

“喂，我要买100股，深发展，价记。”林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
挂了电话，他掏出钱包，数了五百块钱现金塞进口袋，转身就出了电子市场。他要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，顺便碰碰运气。

聚会上，人声喧哗，酒气熏天。林凡灌了几杯啤酒，就在吧台边上歇着，看着眼前一桌人聊得火热。

“哎，你们听说没？王老板他们公司要上市了，到时候股价肯定翻几倍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我怎么没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