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“噗嗤”笑了，“又股票。上次那几万块翻了多少？”“百分之五十。就当是给你添点零花钱。”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接过苹果咬了一口，脆甜爽口。

客厅钟表指向晚上七点，外卖小哥准时按响门铃。林凡去开门，隔壁老王提着 falafel 和啤酒，满脸堆笑：“林凡啊，今天忙不？哥给你送口粮过来。”

老王是小区出了名的热心肠，四十出头，小区物业当保安，每天乐呵呵的。林凡把人让进屋，顺手接过 falafel：“忙啥啊？知道我饿了。”老王当起保安才半年，以前在外地做销售，听说小区有套老房子，就退了职回来。

“嗨，不多，”老王搓着手，“物业最近招了几个新人，我帮忙带带。对了，你跟我说过恒生电子那事，有啥新动静？”林凡心想这老王倒是机灵，面上却笑道：“就那样，准备跑了。”

“跑？那你得早点说了啊！”老王凑近，“我表弟在一家小机构当研究助理，对这股挺感兴趣，现在还在等消息。”林凡心里冷笑，这消息要是真的，小机构哪轮得到分杯羹。

客厅灯光昏黄，老王把 falafel 摆在茶几上，自顾自开了啤酒：“林凡，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话。你小子有好事，我第一个不告诉你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亮起来，“你最近手气忒好，恒生电子那波我表弟要是进了，能翻倍呢！”

林凡心里直摇头，这老王怎么比苏雅还精于算计？面上却笑道：“运气吧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他顺手拿块 falafel，突然愣住——这 falafel 放在桌上五分钟了，酥皮都软了。

“哎呀！”老王这才看到，“看看我这记性，一进门就聊。”他啧啧称奇，“你小子做股票跟变魔术似的，我猜你手上有底牌。”林凡没接话，转身去洗盘子，哗哗水声里，脑子里开始盘算恒生电子临走的操作。

老王见状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林凡，你看隔壁张叔叔家，独居老人，老头子去年走了。他老伴儿身子弱，那套房子空着。小区拆迁传闻不少，你要是真有钱了，考虑考虑？”林凡手一顿——这老王脑回路够快啊，恒生电子不行就拉拆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