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默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。小李那条消息还在脑子里转悠，明天早上九点，hold一下项目提交流程。得，又是个磨人的早晨。

他掐了掐眉心，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烦躁。窗外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落在办公桌上，把键盘照得锃亮。桌角的绿植耷拉着叶子，像是也困了。

林默站起身，晃晃脑袋，决定去茶水间冲泡一杯咖啡提提神。刚走到走廊，一阵脚步声后头紧跟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撞了上来。

“林哥，这么巧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林默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得体、妆容精致的年轻女人站在他面前，手里还拎着个名牌手袋。

是张薇，marketing部门的，以八面玲珑著称。她今天格外活跃，眼睛笑成一条缝，手里的咖啡杯轻轻晃动，杯里的咖啡沫像是在跳舞。

“张姐，忙什么呢？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。

“新项目的宣传方案，跟你们技术部对接呢。”张薇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这次老板挺看重的，听说还要邀请几个外部专家来评审。”

林默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，正想走开，张薇突然按住他的胳膊：“林哥，等下有空吗？我那个方案里有几个数据块，想请你帮着看看。”她的目光扫过林默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央求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数据块……他不是技术部的人，这些东西都是技术部的工作。可张薇这副姿态，不拒绝似乎又显得不近人情。

“我明天早上九点有会。”林默实话实说。

张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自然：“哎呀，那我明天早上来找你？九点你一定在吧？”她的声音甜得发腻，让人浑身不舒服。

林默没说话，挣开她的手，加快了脚步。张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撇了撇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莫名其妙。”

回到座位，林默打开电脑，屏幕上还是小李的消息提醒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消息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不知道该回复什么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林默，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，谈点事情。”

林默看着短信，陌生的号码，没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