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那股子火辣辣的疼劲儿还没完全消退，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电脑屏幕暗下去，只有主机风扇还在呼哧呼哧地转着，像头被丢进油锅的猪。他盯着屏幕上残留的红色血条，嘴角抽了抽。

“草。这帮逼。”他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顺手拔了电源线，椅子往后一靠，“老子不伺候了。”

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空调外机单调的嗡嗡声。林凡趿拉着拖鞋，一屁股瘫倒在床上，宿醉般的头痛和手上的疼让他只想立刻睡死过去。电脑屏幕上那帮人还在碎碎念，什么“林大官人别走啊”，“我们立刻给你刷装备”，听得他更有火气。

“滚。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却虚浮无力。

关掉了主机，房间里彻底暗了。林凡摸索着开灯，头顶的荧光灯发出惨白的光，把他的脸照得发假。手心火辣，眼皮沉重，他拉过被子蒙住头，打算就这么睡过去。

结果呢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不是头疼，就是手疼。这该死的游戏秀，搞得他一整天没合眼，现在好了，连带着现实也受到影响。

他烦躁地掀开被子，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在屋里踱步。手机在床头柜上亮着，屏幕上是几个未接来电，还有一个陌生的未读短信。他随手拿起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外卖小哥”四个字，后面跟着一个订餐成功的提示。

外卖？谁点的？他不是刚删号吗？这世界……林凡心里嘀咕，随手点开外卖软件，订单详情显示是十分钟前送到的，地址是他家。再往下看，备注栏写着“请放在门口，谢谢”。

谁会这么好心？他搅拌均匀了游戏里认识的哥们儿，还有那帮追着他砍的狗贼？林凡皱着眉，走到门口，门链还是挂着的，旁边放着个厚厚的保温袋，袋子上印着一个他不认识的骑手信息。

他打开门，一股热浪裹挟着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保温袋是牛肉面，看着他桌上那半块吃剩的面包，再看看袋子上“请签收”的提示，林凡心里更疑惑了。

他没带手机出门，也不知道楼道里有没有监控。这年头，连送外卖都透着一股怪味儿。他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，给外卖平台打电话，刚接通，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您好，请问是林先生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