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一缩，那袋薯片差点没拿稳，摇摇欲坠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点笑：“那个……时霆啊，我、我就是想问问，你需不需要……”顾时霆没接话，目光落回屏幕上，敲键盘的手指动作没停。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低低的嗡鸣，老王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，这滋味可真不咋地。

老王抓着薯片袋子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舔舔嘴唇，又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继续：“时霆啊，那啥……公司最近有个新项目，我想问问你……”话没说完，顾时霆突然抬起头。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，老王脖子一僵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什么项目？”顾时霆开口，声音平淡无波，却让老王感觉自己刚才那番铺垫纯属多余。新项目？老王一拍大腿，自己真是紧张过度了。他指着茶几上的薯片袋子，讪讪一笑：“那个……时霆啊，我就是想吃口薯，你饿不饿？”

顾时霆愣了一下，目光扫过那袋薯片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。他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指了指茶几。老王会意，连忙把薯片推过去，自己抓起一包塞进嘴里，“咔嚓”咬了一大口。顾时霆拿起一片，掰开，慢慢嚼着。老王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人转性了，平时见着跟块冰山似的，没想到还挺有品味。

“那……时霆啊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老王转移话题，自己又抓起一片薯片。顾时霆没回答，只是又咬了一口。老王尴尬地笑了笑，自己埋头猛吃。两人就这么沉默着，气氛有点尴尬，但又奇异地和谐。老王偷偷瞄了眼顾时霆，发现他眉头微皱，似乎在沉思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糟糕。他怎么觉得顾时霆这是在试探他？自己刚才那番话，怎么那么像是在邀功？他赶紧转移话题：“时霆啊，我最近看了本小说，写得特带感，女主特别倔强，男主是个大佬……”他絮絮叨叨地说着，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

顾时霆终于开了口：“什么小说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连忙说道：“那叫《白琉璃顾时霆》，姐妹们都说好！男主是个霸道总裁，女主是个倔强丫头，俩人斗智斗勇，看得我手心冒汗……”他越说越兴奋，仿佛自己就是书里的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