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在销售部小王屁股后面跑了一上午，兜里揣着刚订的咖啡，还没焐热就给泼了。小王压根不理他，一脸“我管你”的表情，拿着客户资料就往电梯里冲。张默在后面喊：“哎哎哎，小王，帮我把这份快递签收单也一起发了啊，我等下得去仓库提货呢！”

电梯到了顶楼，小王头也不回：“你自己搞！”说完砰地关了门，留下张默在原地戳着空调出风口吹脸。他自嘲地咧了咧嘴，牙上还沾着点咖啡渍。行吧，年轻人，有冲劲是好事，就是劲儿没使对地方。

下午三点，老板突然冲进会议室：“张默！那个扩建方案怎么还没定稿？客户四点就要看！你到底在干嘛！”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张默眼神飘忽：“我……我这就弄。”心里却嘀咕——这方案我两天前就交过初稿了啊，客户催也能催到现在？难道是老板自己忘了？

他打开电脑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。妈的，这破工作真是磨人。他偷偷把视线移到窗外，看楼下情侣在电线杆下拉手。那女的笑得特别甜，男的傻乎乎地追着喂鸽子。张默嘴角抽了两下，不知怎么突然有点想家。老家的广场上，他小时候也这么干过，不过喂的是五毛钱的烤红薯。

“张默！”老板的声音又炸雷似的响起，“你打发时间呢？！”

张默吓一跳，赶紧回过神，手指翻飞地改着方案。他脑子突然抽筋，开始发疯地想：要是辞职了去非洲当志愿者，是不是就能躲开这种烦人精？或者干脆去考个 tgt4 的驾照，去迪拜当代驾？那边天天沙漠日光浴，不比这儿对着电脑强？

老板在后面踱步：“你小子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……”张默赶紧把脑子清空，重新装上“木头人模式”。客户要是再打来，他要是再好奇埃及金字塔的通风口是不是比这个办公室还大，那他就真的要被炒鱿鱼了。

果然，五分钟后，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。张默刚想开始“熊孩子模式”，biu——老板一把抢过手机：“我接！”

张默泄气地靠在椅子上。这工作真是没劲，连发呆都得小心翼翼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朋友圈，准备刷刷美女图转移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