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，你这 кусты (kustы - 俄语‘灌木丛’的音译) 弄得挺齐乎啊？”王二麻子蹲在山坡上，指着我刚修剪完的一小片灌木。牛羊群在远处低头吃草，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手里还夹着根烟卷，火星子一明一暗的。

我直起身，后背被汗水浸湿了，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。“就这点儿，你们城里人管这叫‘景观修剪’？我以前在老家，养牛养羊的，哪知道这玩意儿还能当钱赚。”我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挺美。当初被忽悠到这个啥“神秘组织”，说是给钱多事少，还能体验“多元宇宙穿梭”的快感，谁知道就是跑来这儿种种地、修修树，偶尔跟野猪兔子干架。但有一说一，这地儿是真舒服，空气闻着就带劲儿，比闹市里强一百倍。

王二麻子嘿嘿一笑，把烟蒂往地上一丢，用脚狠狠碾灭。“爽是爽，就是赚得慢。不像前阵子那个‘双子彗星’任务，跟着老板去了趟‘蔚蓝天堂’，回来的时候钱包比脸还干净。”他拍了拍腰间的布袋，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像是小铃铛。

我咧嘴笑了：“别提那个，我这辈子也就见那么一次双子彗星，还是人家从天上掉下来的。老板当时手一挥，我就跟着去了，结果在‘蔚蓝天堂’的海滩上捡了俩奇形怪状的海螺，愣是卖了五十块‘信仰精华’。”想起那两个黑乎乎、顶着尖尖触手的海螺，我在市场上差点没把底价喊出来，心里就一阵肉疼，五十块呐！够我在这儿干十天农活了。

“五十块？嘿！这下你明白什么叫‘任务’了吧？”王二麻子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在给我上生物课，“你那俩海螺可是‘真实造物’，相当于把特定场景的‘观念’给固化了，懂不？要是拿到‘大图书馆’那种地方去，指定能换一座小型位面！”

我摆摆手，没接他的话茬，而是指着远处一个方向：“你看那边，好像有人来了。”眼神锐利起来，这是训练出来的本能，在这乱七八糟的任务世界里，多留个心眼总没错。

烟头在草地上烧出了个黑点，王二麻子也站了起来。“是往我们这边来的。啧啧，大热天的，谁这时候还来这偏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