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打了个哈欠，把身上那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外衣裹紧了。山里的天说变就变，前两天还是艳阳高照，今儿一早起来，山口就飘起了薄薄的雾气，风一吹，那雾点儿子就往脸上蹭，带着点凉飕飕的寒意。

“嘿，小崽子，起这么早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老王回头，看到是领队的那个胡须拉碴的壮汉，手里还拎着个明显晃的包裹，看样子是准备了干粮和水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应了一声：“是啊，大哥，今天得早点出发。”

壮汉点点头，从包裹里掏出两个黑乎乎的馒头，递给老王一个：“拿着，路上啃。”

老王接过来，馒头虽然硬，但能闻到点麦子的香味，心里顿时暖和了点。他啃了一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谢大哥。”

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豁牙：“甭客气，咱们这是去干正事，不是来赏花的。”

三人一边走，一边讨论着今天的任务。目的地是山的那边一片老林子，据说那里最近经常出怪物，把附近几户村民都吓跑了。领队的壮汉是个老江湖，名叫马三，跟着他的人不少，都是些山里长大的彪形大汉。

老王年纪最轻，也是跟着马三时间最短的一个。但他手脚麻利，人又老实，所以马三也挺看得起他。马三一边走，一边对老王说：“小王，以后有你在，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
老王憨厚地点点头：“大哥，您放心吧，我一定好好干。”

马三摇摇头，突然停了下来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。老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前方的雾气更浓了，几乎看不清五米外的东西。

“小心点，”马三低声说，“看样子，咱们不是第一个到这里的。”

老王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，他握紧了手里的柴刀——虽然他平时只是放羊，但这几年跟着马三，也学了不少防身术。

马三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拨开前面的雾气。老王和另一个年轻的伙计也跟着蹲下，屏住呼吸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
雾气中，隐约能看到一些奇怪的脚印，大小不一，混杂着人类和野兽的痕迹。

“妈的，有埋伏，”马三低声骂了一句，“看来咱们不是来送饭的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小王，你跟在我后面，别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