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鬼天气。"老王头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了泡泥鳅。鱼竿尖戳着地，晃荡得像个憨批，他盯着水面发呆，眼神越来越浑浊，像是在数 frogs 几只，又像是在想心事。

"唉..." 他叹气，吧嗒吧嗒的烟就没停过。这钓位他守了十来年，以前再闷，水面也得有动静。现在倒好，风都不吹一下，连只蜻蜓都懒得落。老王头看着烟屁股发呆，手指无意识地转悠，烟灰蹭得到处都是。

"鱼肯定跑了..." 他嘀咕，晃了晃脑袋，想把走神的念头甩开。可天不遂人愿，他晃着晃着，鱼竿头突然往旁边一歪，蹭在水边的芦苇秆上。

"哐当。"一声脆响，鱼竿断了。老王头低头一看，脸唰地白了。那芦苇丛里，伸出只黑乎乎的手掌，五指乌青，指甲缝里全是泥，正死死攥着个东西。

他慌忙扑过去，扒开叶子，只见掌心躺着一块古怪的玉。形状不整，边角都是磕的，像是被人扔这儿当垃圾。正面乌黑发亮，背面凸起一个模糊的图案，像鬼画符，又像某种没人认识的虫子。老王头啧了一声，伸手想废了它，手刚碰到，玉上突然裂开一道缝。

"嗡——" 一股凉气直透脑门，老王头激灵灵打了个寒颤，烟枪差点脱手。那块破玉，突然亮了。不是刺眼的光，是温温润润的光，像月光照进水里，又像蒸汽弥漫的茶馆。几秒钟后，光芒散去，玉还是原来的样子，只是裂口没了，表面多了几道细纹。

老王头傻了，盯着那块玉看了半天。它咋突然冒出光芒了？该不会... 该不会是条鱼闹的？他咽了口唾沫，伸手又摸了摸。指尖刚碰到玉面，一股刺痛顺着神经窜上来，他猛地缩回手，指头跟针扎似的疼。

"嘶..." 他咧嘴，甩了甩手，地上那块玉入手沉甸甸的，不像块破砖头。他盯着玉，脑子里突然蹦出几个词——《炼器术》，还有《神兵谱》。这俩词他认识，是邻居老陈说的，没错，那老小子就靠给人打铁、炼丹赚昧心钱。可这不合逻辑啊，他弄过老陈的《神兵谱》，都是狗屁不通的歪理邪说。

可现在... 老王头看着手里的玉，心里毛毛的。它该不会是... 他不敢想下去，这要真是件宝贝，老王头得哭晕在鱼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