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不像是听什么惊天大瓜，更像是在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。她乖乖跟在张薇身后，进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。里面冷冷清清，只有教导主任李主任背对着她们，敲着桌子。

“喏，李主任，”张薇指着林晚，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麻雀，“晚晚她……她就是那个上午在课本上画画被抓的。”

林晚觉得自己像只闯入人家地盘的小兔子，只想立刻缩起来，可又不敢。她僵硬地站在张薇旁边，手指绞着校服裤边的布料，心里盘算着这下是不是要受罚了。也不知道画了什么，被李主任看见，肯定得挨训。

“画什么呢？”李主任终于停止了敲击，声音平板，没有喜怒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”林晚噗嗤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就是无聊，随便画的。”

“无聊？”李主任猛地转过身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锁住林晚脸上每一寸皮肤，“拿出来看看。”

林晚脸唰地一下红透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死死攥着书包带子，手心全是汗。张薇赶紧往前一步，挡在林晚和教导主任之间：“李主任，她真的就是瞎画着玩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
李主任瞥了张薇一眼，又看向林晚：“女孩子家家的，心思就不该乱活。现在正是学习的时候，心思都花在这种歪门邪道上，以后怎么嫁人？”

林晚觉得头顶都要冒烟了，她恨死自己这张破嘴，为什么非要说废话呢！她闭上眼，声音却从牙缝里挤出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画着玩……”

“画着玩？拿出来！”李主任语气斩钉截铁，根本不容置疑。

林晚手抖得像筛糠，从书包里掏出平日的速写本。那上面全是她偷偷画的漫画，偶尔画点学校里的老师同学，还有各种天马行空的小角色。她下意识地想把书往怀里藏，李主任却一把抽走了本子，哗啦一下翻开来。

页面上，有画得很可爱的仓鼠，有神气活现的小丑，还有……一个穿着校服、长得像某种猫科动物的小姑娘。林晚脸更红了，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。

“你看看你画的什么！”李主任脸色铁青，指着那幅画，“这画的是谁？！

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知道这张画该怎么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