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跟着张薇走进教导主任的办公室，心里那点不自在像被小猫爪子挠着，痒痒的。办公室里冷冷清清，只有教导主任李主任背对着她们，敲着桌子。那声音“哒哒哒”的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，像是在敲定什么重要的事。

“李主任，您找我？”张薇走到办公桌前，喊了一声。

李主任终于停下了敲击，转过身来。他看起来五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。林晚觉得他好像每天都在生气，眉头总是紧紧皱着。

“林晚是吧？”李主任指了指椅子，“坐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坐了下来。她能感觉到李主任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检查什么。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，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渺小。

“最近学校里有些事情，你清楚吗？”李主任开口问道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不像是听什么惊天大瓜，更像是在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。她乖乖地点点头，说：“不太清楚。”

“张薇和你说清楚了？”李主任又问。

“嗯，她跟我说了一些。”张薇回答。

李主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，翻开一看，递给林晚。林晚接过来，发现上面写着她的名字，还有一些照片。她打开一看，心里更加紧张了。那些照片上，她都在笑，看起来很快乐，但她知道，那些都不是真的。

“这些照片，你认识吗？”李主任问道。

林晚点点头，说：“我认识。”

“那这些照片上的事情，是你做的吗？”李主任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。

林晚摇头说：“不是我。”

“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些照片上？”李主任继续追问。

林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她感觉自己像是在被陷害。她低下头，不敢看李主任的眼睛。她知道，如果她再不说话，就会被认为是默认了。

“林晚，你老实告诉我，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？”李主任的声音有些严厉。

林晚终于鼓起勇气，抬起头来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李主任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真的不知道？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林晚回答。

“好，你先回去吧。”李主任挥了挥手，“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的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站起身来，跟着张薇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