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但整个屋子都好像安静了八度。对面椅子上坐着个年轻小伙，穿着笔挺的西装，鼻梁上贴着个细框眼镜，看着就精明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捏着杯咖啡，像怕弄洒了什么宝贝似的。

“林老板，”老王指了指门口，“你们招商银行的贷款专员，我已经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，我最近手头紧，没空跟你们磨叽。”

年轻人眼镜往上一推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王总，话不能这么说嘛。咱们都是老客户了，这点小困难……”

“小小困难？”老王坐起身，身体前倾，双手抱胸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，“我告诉你林老板，我现在不是以前那个老王了。前脚刚飞升，后脚就有人给我送了个一万人口的城池当 ansvar ，我现在是地方官员了，懂吗？别跟我说贷款，我现在只要负责这片地界子上的税收跟治安，没空给你们银行创效益！”

年轻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。飞升？这词儿在现代不是修仙小说里才有的？他脑子里的开关疯狂闪烁，各种信息碎片碰撞，最后还得出个结论——对方在开玩笑。

“王总，您这…… flies too high 了吧？”年轻人喉咙滚动了一下，试图把刚才那句话换成更专业的术语，“我建议您还是要脚踏实地一些……”

“脚踏实地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伸手抄起旁边还没来得及吃的煎蛋，“你看看你这煎蛋，煎得外焦里生，这就是脚踏实地？还是没把你刚才那杯酸掉牙的咖啡喝醒？”

年轻人脸色一白，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不该接这个贷款，这客户……太不按常理出牌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换了个策略：“王总，就算您是衣锦还乡，我们银行也是放贷了几十年的老字号，眼光还是毒辣的。我觉得您这个……城池项目，前期资金肯定少不了，我们可以……”

“滚。”老王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。他随手把煎蛋往旁边一扔，那鸡蛋精准地砸在了对方崭新的皮鞋尖上，留下一个清晰的蛋黄印子。

年轻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他也没想到这死脑筋居然说出这种话，城池项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