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走廊里，林凡慢悠悠地走着。刚从外科出来，手术台上那病人浑身上下加起来怕有十几处伤，都被他三下五除二给收拾利索了。病人家属正一脸感激地跟医生握手，嘴里说着什么“真是活菩萨”之类的活儿。林凡啥也没说，转身就回了病房。

病房门口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拦住了他。 “林医生，刚那个病人情况不太妙，要不要再查查？”年轻人看起来挺着急。 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放心吧，死不了。” 年轻人皱眉：“可是……” “没啥可是，”林凡打断他，“签字送你，别耽误我时间。” 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点头：“林医生说得对，那我先去那边看看。” 林凡没再理他，转身进了隔壁病房。

病房里，一个老大爷躺在床上，脸色发青，眉头紧锁。床边坐着两个中年男女，一看就是家属，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老大爷。 “林医生，您来了。”家属看到林凡，赶紧起身打招呼。 林凡点点头，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老大爷的手腕。老大爷手腕上缠着纱布，隐约能看到里面有暗红色的液体渗出来。 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林凡问。 老大爷皱着眉，没说话。 “疼吗？”林凡又问。 老大爷摇摇头，闭上眼睛，显然是累的。 林凡点点头，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水，倒在纱布上，轻轻敷在老大爷的手腕上。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，老大爷的手臂竟然开始微微发烫。 “林医生，这是……”家属惊讶地问。 “缓解疼痛的，”林凡淡淡地说，“不然你让他怎么休息。” 说完，他站起身，走到床边，开始给老大爷把脉。 老大爷的脉搏很微弱，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细线。 “有点问题，”林凡眉头微皱，“不过没事，我给你开点药。” 说完，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，开始写处方。 家属和年轻人都在旁边看着，谁也没说话。 林凡很快写好处方，递给年轻人：“去药房取药，快一点。” 年轻人接过处方，匆匆离开了病房。 林凡继续在病房里查看，发现老大爷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 “林医生，”家属焦急地问，“他……他能不能撑过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