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跟桃子似的，看到林凡掏出听诊器，喉咙里哽咽着，声音抖得不成调：“医生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没救了？”眼泪又掉下来了，哗哗的，把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。

林凡眼神一凝，放下听诊器，直接切入主题：“把之前的检查报告拿过来，我看看。”

“啊？”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慌乱地摆手，“不用了不用了，麻烦你还给我看了，心意到了就行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点防备，眼神躲闪。

旁边的小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拉了拉她的衣袖：“姐，你这什么态度啊？人家林医生可是咱们院里的技术骨干，不然能让他说这话？赶紧的，把报告拿来，让他给看看。”那语气，明显是站林凡这边的。

女人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咬着嘴唇，从枕头底下摸出几张皱巴巴的报告，推到林凡面前，声音还是有些发虚：“医生，我……我主要是胸口这里疼，喘不上气，今天早上疼得厉害，差点没撑过去……”

林凡快速扫了一眼报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心肺功能指标确实有点异常，但是根据刚才的听诊，问题好像不大，应该是急性的，但不是什么要命的病。

他拿起笔，在报告上划了几笔，写了几个字，盖上章，递回给女人：“先去做个CT，排除一下肺部问题。”

“CT？”女人眼神黯淡下来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绝望，“是不是……很严重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检查单：“签字，去排队。”

女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拿起了笔。小姑娘在一旁推了推她：“快去啊，林医生人很好的，不会骗你的。”

女人到底还是去排队了，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，回头看着林凡，眼神里满是委屈：“医生，我真的……”

林凡打断她：“没什么真的假的，先去做检查，没事就好。”语气是那种很公式化的安抚，但眼神很直接，不容置疑。

女人张了张嘴，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低下头，默默地排了队。小姑娘松了口气，凑到林凡身边，小声嘀咕：“林医生就是太直接了，有时候说话让人听着心冷飕飕的。”

林凡没理她，自顾自看着手机，等了大概十几分钟，一个护士叫了女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