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懿坐在诊疗椅上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林凡问话的时候，她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医生……我……我就是眼睛疼，特别疼……”

林凡没再多问，示意护士把她的眼睛检查结果拿过来。几分钟后，结果送到了他手上。他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情况不对劲，纯粹的眼疾，不会这么影响精神状态。

“王小姐，你确定除了眼睛疼，没有其他不舒服？”林凡语气平静，但眼神锐利如刀。

王思懿的心猛地一沉，话都说不利索了：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
林凡沉默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美术系，对吧？我猜的。什么时候开始眼睛疼的？”

王思懿一愣，随即脸色更白了。林凡怎么知道她是美术系的？

“就……就最近一个月吧。”她声音更低了。

“医院不收容精神病人。”林凡话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但你这里的情况，有点严重。如果光说眼睛，也许需要做进一步检查。但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你还有其他问题……”

王思懿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红肿得更厉害了，里面像是藏了两把刀：“我没有！医生，你别误会，我就是眼睛有问题！”

林凡没再说话，只是让她去做几项基础检查。结果出来后，他看着数据，眉头锁成了川字。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眼疾，而是内分泌紊乱引起的并发症。

就在这时，诊室外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皱眉，出去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汉子堵在了门口，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，一脸横肉，眼神不善。

“林医生，有人 dirty word 。”一个手下高声说道，语气带着戏谑。

林凡冷哼一声，转身回到诊室：“王小姐，你先回去休息。”然后对那为首的中年男人道，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那中年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听说你治好了陈局夫人，想学两手。识相的，交点保护费，少走点弯路。”

林凡眼中寒光一闪：“没门。”
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那中年男人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，缓缓朝林凡走来。

林凡身形一闪，已经挡在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