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，我说老王，你可算来了！”我这边正忙着摆桌，手上的活儿可没停，往案板上随手一拍，几条鲈鱼还在鲜活地扑腾，腥气混着猪肉炖白菜的香味，直往门外飘。他一进门，风风火火连鞋都懒得换，直接一脚踹在鞋柜上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我差点被手里的鱼给脱手了。

“你小子，又搞什么名堂？”老王斜戴着个鸭舌帽，揣着手在门口晃悠，眼睛上部 bags 明显，昨晚估计又熬夜了。

“名堂谈不上，就是接了个私活，跑前跑后累死个人。”我把鱼往盆里一倒，抹了把手，“坐，坐，刚炖的白菜猪肉，现成的。”

“得了，少来这套。”老王在我对面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，二话不说拿起桌上的啤酒。“先喝一口，我昨晚跟客户熬夜画图，心肝儿都快抠出来了。”

“行，你先喝。”我给他倒了杯啤酒，自己拿了个小碗，扒拉了两口炖白菜。“说吧，啥私活？震惊不震惊？”

“震惊个屁。”老王灌了一口酒，咂咂嘴，“就是帮老李家那个刚来的寄宿生办理身份证。女警啊，挺扎眼的。”

“嚯！女警？哪个队的？”我来了兴趣，搁这儿讲故事的还少吗？

“嗨，不提了，市局刑侦队的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关键这姑娘，来的不是地方，寄宿在咱这老城区一户人家。那情况……啧啧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我把碗一推，来了兴致。

老王把啤酒杯往桌中央一放，身子往前凑了凑：“听说这姑娘，十八岁，刚大学毕业，从外地过来当卧底？”

“卧底？！”我差点手里的碗给扔了，“卧底谁啊？知情人不少吧？”

“不少也不多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就老李那老小子几个知根知底。那姑娘叫啥来着……林薇，林警花。”

“林薇？”我咂咂嘴，“我倒是听说过，光华大学那毕业生？”

“对，就是她，人长得是真俊。”老王眼睛亮了一下，“关键她来这户籍办，手上的材料也不一般，就是这情况太特殊了。”

“特殊在哪？”

“特殊就特殊在，她来这儿办身份证，要求带着户口本，偏偏那户主，是她远房一个亲戚，家里情况有点……复杂。”

“咋个复杂法？”我凑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