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从出租屋的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沉沉的。他抹了把脸，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。屋子里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浴室搬出来似的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楼下一片黑漆漆的，只有街对面超市招牌闪着惨白的光。“操他妈的。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窗户推开一条缝。

夏夜的微风吹进来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隔壁老张家的醋坛子翻了盖儿。老王皱了皱眉，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股浑浊的念头甩出去。他盯着窗外惨白的灯光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“操，这日子怎么过成这样了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使劲抓了抓。“要不是还有点本事，早他妈饿死了。”

他想起昨天被房东涨房租的事，想起工地上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傻逼，想起前女友张小曼那副得意的嘴脸。老王越想越气，握紧的拳头在空中挥了挥，又无力地松开。

“算了，老子不伺候了。”老王咬了咬牙，决定明天就换个地方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找招聘信息。屏幕上花花绿绿，各种广告弹窗让人眼花缭乱。老王点开一家装修公司的招聘网页，眼睛扫了几眼，就皱起了眉头。

“操，又是这帮逼。”老王骂了一句，关掉了网页。他想起去年投到这家公司面试，结果被一个叫李娜的HR刷了简历。那娘们儿长得挺漂亮，可做事比男人还恶心。老王越想越气，把枕头拍得啪啪响。

“得，老子认栽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盖上了电脑。他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像是要爆炸一样，各种念头杂乱无章。他闭上眼睛，试图放空自己，可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张小曼那张得意的脸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老王突然坐起身，双手抱头，狠狠地捶了几下。“老子不能就这么认怂，不能就这么输了。”

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技术骨干，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别人眼中的高材生。老王越想越激动，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逐渐清晰。

“老子要回去，回到一切开始的时候，那个还有机会的时候。”

老王坐直身子，眼神变得坚定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画面，各种声音，各种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