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寒把衬衫领子竖得更高，眼神死死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掐着太阳穴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minors在旁边咽了口唾沫，大气不敢出。手机突突震动，minors眼疾手快按掉，生怕又是什么烂摊子。

“叮咚。”门铃响了。

minors心里咯噔一下，指了指夜寒紧绷的脸，“夜总……”

夜寒头也没抬，“谁？”

“是林薇。”minors低声说。

夜寒手指猛地一弹，椅子腿在精致的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“滚。”

林薇站在门口，手里抱着一束粉玫瑰，笑容甜得发腻。她今天换了条露背连衣裙，衬得锁骨精巧，长发波浪般垂落。minors偷偷看了眼夜寒的侧脸，那道横在额头上的川字纹又加深了。

“夜寒，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，但我……”林薇的指尖无意识绕着裙摆，“我监督你起来都没用。”

minors往门边凑了凑，想探探口风。夜寒突然开口：“滚出去。”

林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粉色的口红在眼下显得格格不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“夜寒，我知道你恨我，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夜寒声音陡然拔高，盯着她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滚。”

林薇的下巴差点掉下来。她抱紧花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“你可以不原谅我，但别这样对我。”她梗着脖子，声音却越来越低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锁死。林薇站在原地，抱紧花的手抖得像筛糠。粉玫瑰的香气混着冷气扑面，她想起上次的离婚协议书，想起夜寒签字时冰冷的眼神。

“叮咚。”

门铃又响了。林薇咬咬牙推门，minors脸色发白，快步挡住她。

“她是谁？”夜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薇回头，撞进夜寒逼人的目光里，吓得往后一缩。夜寒微微皱眉，从minors身后走出来，挡在她面前。“离开。”

minors赶紧点头，“是夜总太太，林薇……”

“滚。”夜寒打断他，目光锐利得像刀子。林薇突然扑通跪下，膝盖砸在冰冷的地板上。花瓣在她脚边散落，像破碎的心。

“夜寒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但我求你了……”她拽住夜寒的裤脚，头发散乱，“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