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低频的嗡嗡声。白婉霜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屏幕上是一份竞品公司的宣传资料，那上面吹得神乎其神，简直要把他们自己公司比下去了。白婉霜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手背抵着额头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“靠，这帮家伙又找上门来，真是烦死了！”她低声嘀咕，语气里满是无奈。手下小李探头进来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：“老板，需要我帮忙？要不……咱们直接怼回去？”

白婉霜瞥了他一眼，顺手把资料拍在他桌上：“怼？怎么怼？你上的啥大学啊，连个像样的方案都想不出来？”小李讪讪地挠挠头，讪讪地退出了。

白婉霜揉着太阳穴，心里烦躁得很。他们初创公司就处处受气，尤其是这半年来，被那个姓林的对手压得喘不过气。林凡，那个据说是竞争对手公司新请来的神秘总监，行事干净利落，手段更是狠辣。白婉霜连他长啥样都没见过，但那些行业会议上的传闻，已经让她胆战心惊。

“不行，得想个办法……”白婉霜咬着笔帽，眼睛在草稿纸上划拉来划拉去。突然，她的目光卡在了一张行业峰会的照片上。照片里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围在台前，中央那个冷着脸的男人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侧脸线条硬朗，正是林凡！

“有意思……”白婉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，“既然你那么想玩，那本姑娘就奉陪到底！”

她抓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，就被接通了，声音低沉而磁性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喂？”

“林总监，在下白婉霜，不知你是否有兴趣……一起喝杯咖啡？”白婉霜故意把最后几个字咬重了些，听筒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
“你要搞什么？”林凡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但白婉霜敏锐地听出了一丝异样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想看看，有谁能教教我，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得更好。”白婉霜轻笑一声，心里暗爽，“毕竟，你好像很擅长这个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白婉霜能想象出林凡阴沉的脸色。她提高了音量，带着几分挑衅：“怎么样？塑塑肩颈曲，养养眼，顺便交流交流心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