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出问题了？”林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接劈在白婉霜氤氲的怒火上。

白婉霜回头，瞪着新来的顶梁柱张磊。这小子脸都白了，跟霜打的兔子似的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
林凡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冷冽的光。“解释一下。”

张磊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：“林……林总，市场那边出了点意外……” “意外？”白婉霜抢话，声音叉得像要裂开，“我昨天刚跟你核对过数据，说竞争对手那边在搞促销活动，你们怎么连应对方案都没准备好？这要是被人家钻了空子，我们这小半年心血全白费了！”

张磊眼神飘忽，低头磨磨牙：“属下……属下恐怕……”

“恐怕什么？”林凡上前一步，气场瞬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，“是能力问题？还是态度问题？”

白婉霜一巴掌拍在桌上，哗啦一声，全公司的员工都竖起了耳朵。“态度问题！我看就是态度问题！这点小事都办砸了，你们还有脸在这混？”

张磊眼眶红了，哽咽道：“白总……我……”他想说点啥，但话到嘴边全是委屈。

林凡抬手打断他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其他人：“下去吧。”

(employee们面面相觑，都有点懵。)

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，赶紧滚蛋。张磊捂着脸，像受惊的小老鼠一样溜了出去。

白婉霜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，气还没消。林凡斜了她一眼，慢悠悠道：“招聘标准是不是太松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白婉霜差点喷火，“不是我的问题，是你们流程太乱！”

“我看，是没人敢管。”林凡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想碰她的胳膊，被她下意识躲过去了。“别你以为只有你能想问题。”

白婉霜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冷面帅哥又想干啥？她侧身对着他，哼：“林凡，你别忘了谁给你的机会。我白婉霜啥时候需要你指手画脚？”

林凡挑眉，凑近了些：“市场推广策略，你那套老套路怕是撑不住了。对手那边玩得很花，你那帮人明显跟不上节奏。”

“你懂？”白婉霜挑眉反问。

“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，这是基本道理。”林凡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，“再给我一周时间，我给你整一个让他们闭嘴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