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一下。”林凡把刚泡好的手纲茶往桌子上一放，杯底磕出清脆的响声。张磊就是在这声脆响里，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似的，猛地抬起头，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眼睛里全是委屈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张磊声音尖得像要哭出来，“是那个客户那边出了变动，我们没提前沟通过……项目文件，被他们直接给黑了！”

白婉霜气得差点把手里的笔摔了。她这新来的顶梁柱，领进门没几天就给她捅娄子，还是这种天大的娄子！客户那边的项目文件被黑，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他们前期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，这批单子怕是悬了。“你跟我说这个？”白婉霜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张磊，“你当时干吗去了？客户那边出了变动，你一个顶梁柱，不主动去沟通？”

张磊咬着嘴唇，眼圈红红的：“我……我以为他们会通知我的。”

“你以为？”白婉霜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客户会像我们一样，主动跟你说一声？你以为他们不会把问题往我们身上推？张磊，你是我手底下最年轻的经理，但能不能先学学什么叫责任心？”

张磊的头埋得更低了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像只受委屈的小狗。

林凡没再说话，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他走到白婉霜身边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，声音不高，却让白婉霜瞬间冷静了下来。“白总，”他像是在商量，“既然黑了，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，是想办法解决的时候。”

白婉霜这才抬起头，看了一眼林凡，心里莫名地踏实了。果然，的男人就是用来解决问题的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坐直身体：“好，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客户那边怎么说？”

“我们还有最后一道保险。”林凡笑了笑，笑容里带着点冷，“我之前让助理整理的那份备选方案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“备选方案？”白婉霜挑了挑眉，“你是说……直接用备选方案跟客户谈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林凡看了一眼张磊，然后又看向白婉霜，“项目文件被黑，我们可以承认是失误，但我们可以用我们的专业能力，用我们备好的方案，重新赢得客户的心。白总，这会儿不是内耗的时候。”

白婉霜走到电脑前，调出那份备选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