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张磊的委屈还没喊完，就被林凡一脸漠然地打断，“解释？张总，你刚才在会议室里是怎么做的，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
会议室门被推开，白婉霜裹着件风衣走进来，头发被风吹乱了些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。她扫了眼狼狈的两人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张磊一愣，赶紧挺直腰板，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我、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白婉霜打断他，目光转向林凡，“林总监，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林凡抬手示意她坐，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白总，主要还是张总对项目规划的一些理解出现了偏差。具体细节，我稍后单独向您汇报。”

白婉霜点点头，看向张磊：“张总，团队的成果很重要，但方式方法同样重要。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。”她的语气不重，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压力。

张磊讪讪地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
白婉霜没再多留，起身便要离开，临走前，她回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：“晚上有个饭局，你一起来吧。”

林凡微微颔首，没有应声，只是眼神在她离开的背影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
饭局设在一家高档餐厅，环境雅致，气氛却不免有些压抑。白婉霜邀请了几个重要的投资人，还有几个与张磊有些交情的商业伙伴。

几杯酒下肚，气氛才逐渐热络起来。张磊借着酒劲，开始吹嘘自己最近的项目，说得唾沫横飞，手舞足蹈。

林凡坐在一旁，只是偶尔接口，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喝着酒。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白婉霜，但很快又会移开，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
白婉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端起酒杯，走到他身边，轻声问道：“怎么？对我的提议不感兴趣？”

林凡抬眼看她，眼中闪过一丝戏谑：“白总，投资不是慈善，我需要看到明确的回报率。”

白婉霜被他噎了一下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林凡，你总是这么挑剔。”

“我不希望看到浪费。”林凡直白地说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白婉霜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好，林凡，我就喜欢你的直率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