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磊在楼道里嘀咕完，拐进电梯往下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。白婉霜皱着眉追出来，高跟鞋跟踩在金属踏板上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
“张总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呵，”张磊按了关门键，电梯门合上的瞬间，他斜眼看过来，“听说你为了那份方案，把林氏的副总监叫来了？白老板，你这是做事还是找茬？”

白婉霜没接话，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神沉得能滴出水来。“张总认识林凡？”

“当然认识，林氏的‘冷面阎王’，听说连程总都忌惮三分。”张磊哼笑一声，“不过我倒觉得，他那冷，是装出来的。白老板，你可别被他骗了。”

电梯到一楼，张磊出来时还冲她摇摇头，像看个没救的傻白甜。白婉霜看着电梯门缓缓升起，心里冷笑。张磊的‘忌惮’，不过是因为林凡不常露面，可这次他亲自坐镇，哪还容得张磊撒野？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。白婉霜拿出来一看，是林凡发来的消息：“刚到，在七楼888会议室。”

她挑挑眉，直接折向楼梯间。跑到六楼时，已经能听到会议室里传来的争吵声，虽然隔得远，但语气里的火药味还是顺着楼梯口灌了上来。

推开会议室门，里头果然在开会。林凡站在投影仪前，手指敲着屏幕上的数据，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“第四季度市场分析报告，你们组的数据，误差率超过百分之十。”

坐在会议桌上的几个年轻人脸色发白，其中一个结巴道：“林……林总监，我们……”

“这不是请你们来虚度的，”林凡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，“这是你们工作失误的代价。重新做，明天交给我。”说完，他就转身离开了，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意思。

白婉霜靠在门框上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。林凡这手段，够硬。她推门进去，那几个年轻人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，争先恐后地解释。

白婉霜没心思听，直接走到林凡身边，拿起遥控器关了投影仪。“张磊找茬，你打算怎么回击？”

林凡没抬头，手指摩挲着桌面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“我让人查了他们公司三年来的财务报表，有几项收入来源可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