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屿盯着屏幕上那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傻.jpg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半天，也不知道该敲个啥。合着自己这文约，居然让大老板周总亲自下场刷屏了？底下一堆人跟捧高踩低似的，捧的是周总，踩的是他周屿。

“周屿，这事儿你给办了。”周总的声音从旁边炸出来，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哪个老六。

周屿硬着头皮转过头，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周总，您说……”

“江晚星，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。”周总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她新来的实习生，表现不错，想见见。”

“好、好嘞！”周屿嗓子都劈了，赶紧点头哈腰，心里却已经骂了一百遍。江晚星？不就是那个实习生吗？长得挺好看，可惜脑子好像不太灵光，上个周差点把客户文件扔了。

下午三点，周屿顶着黑眼圈到了周总的办公室。那女人就坐在沙发上，低着头玩着手机，看到他进来，眼神都懒得抬一下。

“周屿来了，坐。”周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周屿坐下，屁股都快能搁到周总脚边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周总，您找我……”

“见过江小姐。”周总打断他，做出郑重的样子，“我听她导师说你工作能力很强，来，给我们讲讲，实习期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。”

江晚星突然抬起头，眼睛亮亮的，跟初见时判若两人。“我学会了怎么做PPT。”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清晰。

周屿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学做PPT顶个鸟用？这都能拿来说事？

周总挑眉，看向江晚星：“继续。”

“我还学会了怎么拒绝客户不合理的要求。”江晚星手舞足蹈描述起来，“上次有个客户非要我们改方案，我说不符合逻辑，客户还不乐意了，后来我拿出专业数据，他就怂了。”

周屿嘴角抽搐，这哪是实习生，分明是来抢他饭碗的。江晚星还真是个刺头，干活利索，说话还特冲。这不，把他拉来当 boost，把他捧高踩低，顺便给他点难堪。

“不错。”周总点点头，“年轻人，有冲劲。”

江晚星挠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其实……我最大的收获是，知道了自己不适合这份工作。”

周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