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皱着眉头在村子里转悠，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还坐着几个老人，拿着蒲扇扇着，有气没力地聊着天。他看了一圈，别说年轻人了，连个半大的孩子都没见着。这村子，真是让他越看越心凉。

“老张，你们村怎么就这德行了？”林默凑过去，递了老人一根烟。

老张叼着烟，吸了一口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唉，年轻人都不回来种地了，都进城打工去了。留下的都是老骨头，地都快荒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记得小时候，这村子上到八九十岁，下到七八岁，没一个闲着的。那时候种地虽然辛苦，但至少人气旺。现在倒好，成了鬼村。

他问老张：“我这回来，是想找块地种点东西。”

老张上下打量他：“种地？年轻人能有耐心？”

林默没说话，直接往村子深处走。越往里走，越冷清。偶尔能看到几间破败的农舍，门窗歪斜，一看就是没人住。

走到一个山坳里，林默看到一片荒地。地上杂草丛生，几棵老玉米蔫蔫地趴在地上，像等着饿死。他蹲下去，用手扒了扒泥土，发现下面硬邦邦的，都是板结的黄土。

“看来得先把这些地松一松。”林默拿起锄头，开始干活。没干多久，他就汗流浃背。这地太差了，种东西怕是得费老大劲。

干了半天，他松了半亩地。夕阳西下时，他扛着锄头回到村口，看到老张还在那儿抽烟。

“怎么样？”老张问。

“还行，松了半亩地。”林默擦了擦汗，“明天继续。”

老张吐了个烟圈，摇摇头：“你真有耐心啊。”

林默没理会他，直接回家洗漱。躺在床上，他开始琢磨明天要干啥。光有地没用，还得有种子。他想起城里买的那包种子，好像是那个叫什么“超级杂交水稻”的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默就出了门。他拿着那包种子，来到松好的地边。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撒进土里，又盖上一层薄土。

“希望这些小东西能成活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种完种子，他又去村外的小河里挑了担水，浇在这些种子上。水浇完时，他腰酸背痛，但心里却很兴奋。

“种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。”他坐在田埂上，喘着粗气想。

这时，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