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部线路正忙，请稍后再试。这熟悉的提示音在办公室里炸开，老刑警王建国盯着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系统卡成狗，什么操作都使不上劲儿。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杯子里的茶水都凉了半截。

隔壁传来小李的叫喊声，"王叔，这次的案子你领了没？"

王建国没回头，只是把记事本往桌上一摔，上面还摊着昨天刚整理完的卷宗。 "没空，系统卡死，汇报不了。" 他把烟盒掏出来，抖了抖，里面只剩下两根火星燃尽的烟。

"又是抢劫案吧？" 小李踱过来，捡起记事本，翻了几页就皱起眉头。

"要你管。" 王建国瞪了他一眼，顺手把烟点上。

小李嘿嘿一笑，"这不是看王叔您忙嘛。说真的，这新来的系统比前边那只还坑，上次老张差点被卡到血压升高。"

王建国抽了口烟，盯着窗外发呆。楼下的广场上，几个大妈正跳着广场舞，广场那边的网吧门口，几个小青年在抽烟喝酒。三十年的刑警生涯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，有的成了案发现场，有的成了案发对象。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就像个老树皮，被岁月磨得又糙又硬。

"话说回来，这次是什么情况？" 小李把系统界面重新调出来，这次居然顺畅多了。

王建国眯着眼睛，"城西那个菜市场，凌晨三点，两个摊主被推倒在地，菜摊洗劫一空。" 他又点上一根烟，"小年轻干的事，手段挺利索，不像以前那种乱劈乱砍的。"

小李凑近了些，"还发现什么线索没？"

王建国有个习惯，喜欢把值得记录的事记在记事本上，一页一页的，密密麻麻。他抽出新的那一页，用红笔画了条线，开始记起来："监控显示是个戴鸭舌帽的，跑得飞快，地上还留着翻倒的垃圾桶...对了，其中有个摊主提到，昨天见过个穿黑皮夹克的。"

小李的眼睛亮了，"这个线索靠谱，我可以去查查。"

"别瞎折腾。" 王建国摆摆手，"现在这些小毛贼都精了，专挑监控盲区下手。" 他顿了顿，把记事本往小李怀里一塞，"你自己看看，有空就多熟悉熟悉这些细节。"

小李接过本子，突然想起件事，"王叔，您不是说手头忙嘛，怎么翻出时间写这些...最后那案子，您当时差点没把命搭进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