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尘封的档案

王建国对着那台该死的电脑又瞪了好一会儿，最后叹了口气，算是认输了。他转身往旁边储物间走，打算找找看有没有备份的老档案。老李头在旁边赔不是，说再帮他用用，说不定这次有转机。王建国摆摆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甭折腾了，系统它要是愿意转还能让我说啥。我找找老东西去。”

储物间里一股子霉味子，墙角都结着点白毛，像啥样。王建国踢开瘫在椅子上午睡的家属，自己钻进堆满文件的柜子。这些柜子都挺老，支架松动，一晃就吱呀作响。他记得这堆东西里，有不少是以前老刑警留下来的案卷，年轻时候他没少翻。

翻来翻去，手底下摸到个硬邦邦的牛皮纸夹子。夹子边角都磨损了，上面还印着褪色的红戳子。王建国打开，里面是厚厚一沓卷宗，牛皮纸都发黄发脆。他抽出第一本，封面是“86年经济案件专案”，签发人手笔有力，“杜刚”。

王建国咂摸下口，这名字熟啊。他记得杜刚是前任市局刑侦支队长，八几年的时候出了名厉害角色，破了不少大案要案。后来退下来，在分局当顾问，再后来听说病逝了。这夹子里的案子，看着还挺复杂，涉及到几家国营厂子和几家个体户的经济纠纷，还有几起建国后头几年没处理干净的老悬案线索。

王建国随手翻了几页，发现纸张边角都有些烧过的痕迹。他凑近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焦糊味，像是当年为了销毁证据不小心燎到的。他想起杜刚以前总说的那句话：“案子是铁，人证是钢，证据是石头，三样一样都不能少。”那时候杜刚带他下访，找到个关键证人，回来路上还跟他说过，手里没把柄，光靠嘴说谁信啊？

正看得入神，储物间门一开，老李头探进头来：“建国，找着没？那系统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卡死。”王建国头也不抬，“我找点老档案看。你帮我看着点，别又丢了啥。”

老李头嘿嘿笑：“丢不了，我在这儿搬砖呢。”说完又缩回去，估计是坐在椅子上抠脚后跟了。

王建国又翻了几份卷宗。有起建国前土匪绑架案，有起几家小作坊偷税漏税案，还有起……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叠照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