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走出电脑房，铁门“哐当”一声关上，屋子里那股子焦糊味儿好像跟着他一起出来了。老李头还在那儿磨叽，跟个犯了错的娃似的，但王建国没搭理他，直接拐向了走廊尽头的老档案室。

这地方，活像个被遗忘的垃圾堆，霉味儿和灰尘混着旧纸张的味道直冲脑门儿。王建国皱着眉，在顶灯惨白的光线下，开始东翻西找。这老档案室里头，什么玩意儿都有，破报纸、烂布票、还有一堆堆塞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卷宗，大多都看不出年份了。

他随手抽出一卷，打开，里面是卷得整整齐齐的卷宗，封面上用褪色的油墨写着“91年XX案”。王建国随手翻了翻，大多是些邻里纠纷、打架斗殴的，没什么特别的。他抽出几份有年份的单子，都是一些悬了的案子，那会儿他刚进警队没多久，具体细节记不清了。

正翻得没劲，王建国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什么硬物，“嘎嘣”一声脆响。他弯腰一看，是一块锈得掉渣的金属片，上面还刻着几个模糊的字。他用手刮了刮上面的铁锈，几个字慢慢露了出来——“失踪人口”。

“失踪人口？”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失踪人口多了去了，他这老胳膊老腿还能管这事儿？可那铁片上的字迹看着挺怪，像是某种标记，不是简单的公章。

他拿着铁片，挨着那些旧卷宗翻找。这次他有了点方向，就找标着“失踪人口”的卷宗。果然，在最底层，找到一个布袋，里头都是些零散的单子，其中一张叠着的纸条映入眼帘，王建国的心猛地一沉。

纸条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：“XX小区，林女士，92年3月，至今未归。”后面还备注着：“有线索请通知家属，张警官。”

“张警官……”王建国喃喃自语，这名字他记得，当年负责这案件的，是个年轻 Blood police，叫张伟，后来因为一次任务牺牲了。这案子，一直没破。

他想起张伟，那是个拼命三郎，眼睛里永远有光，总说“案件不破，人不退场”。可现实呢？人一走茶凉，时间一长，就都成了过眼云烟。

王建国把那块金属片和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