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快剥完了，林小甜才慢悠悠放下工具，用吸管搅了搅咖啡。她抬眼，正好对上男人低垂的眼线，像根绷紧的弦，随时会崩。

“怎么？又想起什么了？”男人声音干涩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扶手。

又想起什么？林小甜嗤笑一声，没接话，转而给自己的咖啡加了奶。气氛有点闷，像被盖了膜。

她刚放下杯子，手机就在桌角震动。屏幕是暗黑系背景，上面只闪过一行代码，转瞬消失。她不用看，知道是“夜枭”发来的。

林小甜指尖轻点，解锁，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划出熟悉的纹路。进入界面，对方发来一段加密视频。

视频里，是她昨晚潜入市图书馆地下档案库的画面。光线昏暗，她穿着黑色紧身衣，动作流畅如猫，最后的目标是一份尘封多年的地产契约。视频最后定格，屏幕上跳出一句俄文。

“‘博列索夫计划’启动，需要你的‘指挥’。”

林小甜嘴角扬起。夜枭是暗网里以技术闻名的小团体，专接高难度委托。这份委托，她接了。

电脑桌的屏幕亮起，是加密聊天窗口。她回消息：“收到。预算多少？”

对面秒回：“按项目算，年底前，‘猎犬’行动结束，双倍结算。”

‘猎犬’是他们代号。

林小甜合上电脑，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她调出手机里的黑客程序，手指在空白屏幕上飞快操作。几分钟后，一条信息发送出去。

“‘猎犬’行动，第一阶段，预计两周内完成。需要资源，请确认。”

信息发出，她关掉所有界面，拿起咖啡又喝了一口。甜腻的咖啡混着后怕的苦涩，在舌尖蔓延。

男人忽然开口：“外面那个送花的，是你认识的人？”

林小甜心尖一颤，没接话。

“她每次来，都会这样靠窗站着，看你。最后一次，她手里提着的是离婚协议。”

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林小甜放下杯子，走到他身边，轻轻揽住他的腰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冷汗的湿气。

“离婚协议？”她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搔刮他最敏感的神经。

男人沉默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林小甜只觉得他身体僵硬，像个不听话的孩子。

“甜甜……”他低喃，“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