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站在“盛世集团”总部大楼前，仰头看着那块亮晶晶的玻璃幕墙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今天是她和顾衍第一次正式合作，一起负责一个全新的地产项目。她搞策划没问题，但跟顾衍搭戏……这感觉，跟第一次入学见到年级大佬似的，腿肚子都发软。

顾衍刚从电梯里下来，身上那股子冷冰冰的气息又熟悉了。他今天穿的是浅灰色西装，袖口精心卷到手肘，手指骨节分明，刚开了个会，指尖还有点凉。他直视前方，高挺的鼻梁和薄唇让整个人看起来像块千年玄冰。

“顾总。”林晚星小声开口，尽量挺直背脊。

顾衍连眼皮都没抬，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到旁边的落地窗旁。他顺手拿起桌上的冰美式，呷了一口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林晚星偷偷瞄了一眼，那咖啡杯透着一股子高级感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“那个……盛世一号广场的项目，我……我已经看过了。”林晚星鼓起勇气说，说完才意识到这话太常规了，幼稚。

顾衍这才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那眼神，锐利得像能瞬间看穿人心。林晚星习惯性地想躲，但被他盯得，哪里敢动。

“嗯，有想法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冰碴子。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有点热：“我觉得可以侧重打造一个年轻态的社区概念，年轻人喜欢什么，我们可以多参考……”

顾衍没说话，只是在她说话的间隙，指了指旁边的设计图。林晚星赶紧打断自己，把话头转到设计图上，手忙脚乱地解释她的想法。顾衍偶尔“嗯”一声，或者直接打断她，提出修改意见。

林晚星心里直打鼓，生怕哪句话说错就被他怼回来。几轮下来，她额头都冒汗了，感觉肺活量都被消耗光了。

终于，顾衍放下咖啡杯，揉了揉眉心：“先这样，我出去一趟。”

林晚星如蒙大赦，赶紧点头：“好的，顾总。”说完，又觉得不妥，连忙补充，“那我先……”

“没事。”顾衍打断她，抬手示意，“晚上有个庆功宴，你一起。”

林晚星一愣。庆功宴？这么快？她明明还没准备好……顾衍没看她微表情，已经转身离开了。

林晚星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跟他合作，好像比跟一群同事开会还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