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手心悄悄攥了攥，眼角余光偷偷瞟过去。顾衍今天穿的是浅灰色西装，臂膀线条绷得瓷实，站在那里就像棵 immutable 的松树，压迫感十足。

“林小姐。”清冷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还是和她见面时多了句客气。

她深吸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：“顾总。”

顾衍没再多说，直接抬手示意：“上来吧。”他先走了两步，又回头，“自己开车，今晚项目初步方案我看了，有几个地方得改，半小时后能到家吗？”

林晚星下意识点头：“能。”

结果顾衍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听到了，根本没指望她敢跟这男人顶嘴。她赶紧迈步跟上，心里默默吐槽：这人是不是连一点耐心都没有？

设计部在二十三楼，林晚星在顾衍指定位置坐下时，才注意到他手腕上那块新手表——黑底白字的，特普通款，但表带换了块 ridiculously 重的钛合金，低调奢华。

“这个项目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顾衍靠在椅子边，双手交叉抱胸，微微抬下巴。

林晚星看着他，脑子里飞快转着：顾衍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行事狠厉，偏她又是个搞策划的，这要是让他觉得她拖后腿……她咽了口唾沫，尽量把话说得漂亮：“我觉得前期宣传得先打响，目标客户对品牌认知度不高，得用营销引爆点……”

顾衍打断她：“方案呢？灵感不错，但太散。”他随手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十分钟，给我个精简版，晚上回家说。”
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 这人怎么说话的，像下命令似的。她抿着唇，手指在草稿纸上一遍遍划着，把刚才的思路重新组织，尽量用最直接的逻辑呈现出来。

果然，十分钟后面前的方案被顾衍咔嚓合上，随手扔进垃圾桶：“重做，把预算给我。另外，那个营销引爆点，用你刚才说的，策划做得干净点。”

林晚星：“啊？”

“这是你的工作，林小姐。”顾衍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眼神锐利得像要戳穿她，“盛世不养闲人。”

他这话听着像刀子，但林晚星心里却有种奇异的感觉。这个男人虽然毒舌又霸道，可看她修改方案的眼神，专注得让人有点心慌。他好像……还挺认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