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攥着手里的化验单，指尖不自觉地掐得发红。顾衍办公室的门关着，她站在门外堆出的文件后，心扑通扑通狂跳。

“顾总，您在里面吗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有事就进来。”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嗓音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
她推门进去，冷气扑面而来。顾衍正靠在办公椅上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眉头紧锁地看文件。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，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，像座沉默的大山。

“顾总，是关于那块地的事。”林晚星把化验单放在他桌面上，“我查了，建材公司的样品有问题，是人为污染。”

顾衍拿起化验单，眼神锐利如刀，扫过上面的数据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“你怎么处理得这么慢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确认清楚。”林晚星声音有些发抖，她知道自己错了，这么久才把事情查出来，她简直没脸见人。

“确认清楚？够了没有？”顾衍猛地一拍桌子，办公椅被他震得晃了晃，“现在项目最关键的时期，你倒好，让我去见投资人，拿什么见他们？”

林晚星低着头，不敢和他对视。“我……我失误了，顾总，我该死。”

“失误？”顾衍冷笑一声，“林晚星，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我谈对错了？从今天起，不准碰这个项目，项目所有文件你全部移交给我 konecut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晚星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他一把打断。

“没有可是。”顾衍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全是怒火，“我原以为你是个有能力的人，没想到你让我失望了。”

林晚星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知道顾衍是在气她，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她只是想做得更好，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能力，没想到反而让他失望了。

“顾总，我……”她还想解释，却被他抬手制止了。

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原本满是怒火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。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跟她在一起，为什么选择她。

是因为她像颗未经雕琢的璞玉，充满潜力，也因为他能感受到她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。他可以教她商业上的事，可以带她飞，但不能掌控她的人生。

“晚上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