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晃了晃脑袋，眼前那些晃来晃去的“星星”终于慢了点速度。累是真累，累到骨头缝里都透着疲乏，可心里那股子憋屈又像个鬼似的赖着不走。她闷闷地吸了口气，空气里混杂着雨后泥土的腥气和旁边男人身上好闻的淡淡烟草味。

“累就早点歇着，别在这儿杵着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却又不至于过分刺耳。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把头往他那侧又探了探，试图从那烟草味里还能闻出点别的什么。可惜，除了熟悉的味道，什么都没有。就像这几年的感情，只剩下麻木和空洞。

她知道自己该走了，至少该找个地方把脑袋清空。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根本迈不开。她就像个提线木偶，被无形的线操控着，走到这里，停在这里，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。林薇猛地一惊，抬头看向对方。是陆远，她曾经爱得 inseparable 的男人，如今却成了她心头最大的伤疤。

“薇薇，”陆远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知道你难受。但这样下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。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只是拼命地摇头，像是在否定他，否定这段已经走到尽头的感情。

陆远轻轻地拉了她一把，然后示意她跟自己走。林薇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跟着他离开了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，也许只是因为习惯了顺从，习惯了在他身边，哪怕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。

他们走进了一家小酒吧，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音乐让林薇稍微平静了一些。陆远给她倒了一杯红酒，然后坐在她对面，沉默地喝着。

林薇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原谅他，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否还有挽回的余地。但她知道，自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傻傻的林薇了，她不会再轻易地相信爱情，不会再轻易地付出真心。

“薇薇，”陆远突然开口，“你还爱着我吗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看着他泛红的眼眶。她想说谎，说自己已经不在乎了，但话到嘴边却又变回了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