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舒颜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老地方见？她想起上一次跟程浩轩在这里约会，还是大二那年，他拉着她在窗边看星星，说以后要带她去看真正的银河。那时候的她，脑子里除了他，就只剩下毕业后的蓝图，傻得冒泡。

她叹了口气，屏幕的光映着她脸上疲惫的神色。这都多少年了，程浩轩还真敢找上门。当年跟程浩轩分手的时候，她觉得自己多狠心，把个天之骄子甩了，后来才知道，有些人，哪怕被甩了，也还是会在心里憋着呢。

phone“叮”一声响，打断了她胡思乱想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助理打来的。姚舒颜按掉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站起身往外走。

“姚总监，您这磨磨蹭蹭的，程总都等您半天了。”助理在身后催促。

姚舒颜扯了扯嘴角，应付道：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她心里清楚，程浩轩这招，分明就是想让她难堪。当年是她先提的分手，理由是程浩轩总是控制欲太强，她需要自由。可现在，他倒好，装作深情款款的样子，还想让她回头？

西餐厅的灯光暧昧，音乐也腻得慌。姚舒颜一坐下，就看到程浩轩坐在对面，正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她认得那种眼神，是怀疑，是不信任。

“姚舒颜，你变了。”程浩轩率先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刺。

姚舒颜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变成什么样子让你不满意了？”她放下包，摊开手，态度嚣张。

程浩轩冷笑一声，端起面前的红酒杯：“当年你瓶子打烂了，怎么不说？”

姚舒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站起来。她什么时候提过瓶子打烂这事？她想起那天，她跟程浩轩在宿舍楼下吵架，她气得摔了手里的瓶子，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手，但她没吭声。程浩轩呢？他倒好，现在拿这个来说事，以为她忘了？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姚舒颜声音提高了八度。

程浩轩脸色一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：“意思？我意思是，你从来不在乎我的感受。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你甩了我，觉得我活该，现在呢？还想用这套手段让我难堪？”

姚舒颜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指着程浩轩：“你才是没良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