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舒颜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老地方见？她想起上一次跟程浩轩在这里约会，还是大二那年，他拉着她在窗边看星星，说以后要带她去看真正的银河。那时候的她，脑子里除了他，就只剩下毕业后的蓝图，傻得冒泡。

“老地方”是个小咖啡馆，位于大学城附近的老街。姚舒颜推开木质门，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。程浩轩这小子，真是阴魂不散。

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拿铁。等待的时候，她不自觉地刷起朋友圈，看到程浩轩最新发的照片——他在欧洲某个城市的街头拍下的，阳光洒在古建筑上，他站在旁边，笑容灿烂。评论区全是朋友们的点赞和羡慕。

“真اسبز。”姚舒颜嘴角撇了撇，默默收回目光。她知道程浩轩早就出国了，这些年除了偶尔在社交网上冒个泡，两人几乎零交流。可偏偏，他这个人，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。

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，程浩轩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，脸上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。当他看见姚舒颜时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，但很快被若无其事取代。

“姚舒颜，好久不见。”他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姚舒颜没应声，只是低头搅动着杯里的咖啡。她记得他声音里的那种轻描淡写，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
程浩轩也不生气，自顾自地开口：“没想到你会来。还是老样子，喜欢这里的咖啡。”

“还行。”姚舒颜淡淡的应了一声。
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姚舒颜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火药味，像根导火索，随时可能被点燃。她想起大学时，程浩轩是如何对她死缠烂打，她如何让他当众下不来台，又如何甩了他。

“当年你瓶子打烂了，怎么不说？”程浩轩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嘲讽。

姚舒颜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那又怎么样？你就是这么记仇的人。”

“我记仇？”程浩轩挑眉，“你才是。我跟你道歉的时候，你怎么不原谅？”

姚舒颜的眼皮跳了跳，她不想跟这个男人扯上任何关系。可是，偏偏他又让她无法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