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舒颜坐在车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手机屏幕那头，是程浩轩发来的信息。老地方，晚上七点，叙叙旧。她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半天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叙旧？”她嗤笑一声，“他怎么不直接说想复合呢？”

想复合？她 objectives (目标) 清楚得很，没那打算。可这程浩轩，偏偏不按常理出牌。当年那个追着她跑的男人，现在倒好，成了她的前男友，还主动找上门来。

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。夜风有点凉，吹得她短发乱飞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下车。夜色朦胧，路灯昏黄，周围静悄悄的。她想起前年这个时候，也是在这样的夜晚，她把程浩轩堵在宿舍楼下，哭着说非他不嫁。那时候她何其傻气，以为爱情就能改变一切。

“姚舒颜。”

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她转身，看到程浩轩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一杯热咖啡。他穿着一身休闲装，看起来挺精神。

“你来这儿找我就是想骂我？”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，眼神却锐利得很。

姚舒颜没回答，只是冷哼一声。她走到他面前，抬头看着他：“你怎么不直接说想复合？非得绕这么些弯子？”

程浩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我没绕弯子。我就是想见见你，聊聊。”

“聊聊？”姚舒颜挑眉，“聊什么？聊我们当年怎么没处好？”

“姚舒颜，你变了。”程浩轩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，“以前你说话总是笑嘻嘻的，现在呢？总是绷着个脸。”

“变是变了。”姚舒颜苦笑，“当年那个追着你跑的小姑娘，现在已经没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瓶子打烂了，怎么不说？”

程浩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那天是我不好，我不该跟你斗气。可你不也……”

“我不也怎样？”姚舒颜打断他，“我不也以为爱情能盖过一切？结果呢？摔得头破血流。”

程浩轩沉默了。他想起那天的事，确实是他不对。可姚舒颜那边，也不是没责任。那时候他们年轻，谁不懂感情？

“现在呢？”姚舒颜突然问，“你现在还觉得爱情能盖过一切？”

程浩轩没回答，只是看着她。夜风吹过，她的头发又飘了起来。他想起当年追着她跑的日子，心里一阵感慨。